说起来，这几年北京城里城外，陵园这门生意是越来越不好琢磨了。倒不是园子开得多——你沿着河北边界走一圈，挨着北京的陵园一家挨一家，门口恨不得都写着“距市区多少公里”。竞争这东西，早不是当年谁家地多、谁家碑大，底牌早翻成了另一副：谁家理念能讲圆，谁家园子能让人看上一眼就记住。
那中华永久陵园呢？它又是怎么从这堆选手里“杀”出来，还站得挺稳的？
其实路子不算绕——它不卖一口价。园里的墓区，从万把块钱的生态花坛葬、树葬，到几万块的传统立碑，再到价格没上限的艺术定制碑，划得一清二白。手头紧的、宽裕的，各有各的去处。这年头，能把价格牌亮得这么利落的陵园，倒真不多见。
光分价格还不够，它还给管理上了道“规矩”。你去看德净园，棋盘式排开的碑区，石材统一用房山汉白玉、山西黑，站在神道口望过去，齐整得像阅兵。这套标准化的活儿，换了别的园子不一定磨得出来——品质这东西，说到底就藏在那些没人盯着的地方。
可规矩归规矩，真要让人动心，还得有点情致。
于是福润园讲福气，路面跟景观揉在一块儿，走在里头像逛公园；海棠苑干脆圈了个中式庭院，青墙门楼，里头密密栽着海棠。春天去，满院子粉白，哪儿还像墓园？倒像谁家祖宅的后院。这种差异，不是贴个标签就能长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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